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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7 July 2010

被 遺 棄

趁學生們放假了,去學校辦事。
果真是拿學生當搖錢樹,一放假,連咖啡店,小食店,壽司舖,賣公車票的都關門了。
偌大一個公共空間,只剩落葉隨風飄。

銀行和書店倒是開著。
前者不是鄙校體系的,後者要賣教科書嘛~
其實大部份學生也是不大用腦子的。
現在門可羅雀乃是最佳購書時間。
等到開學後,你們用來排隊繳錢的那半個小時省下來,做什麽不好。

話說由於沒有其他學生的阻礙。
我順利地在短時間內解決了我的問題。
於是在距離被市政廳貼條抄牌之前仍有許多時間。
便去了圖書館一轉。
拿了三本書,徑直都到樓下。

鄙校終於也是搞來了兩台自動圖書借閱終端。
不幸的事就在這時發生了——當我拿出我的學生證,在那條紅光下擺好之後。
螢幕上出現大字:此人不屬於本系統辨識範圍。
嗯?
再來。
此人不屬於本系統辨識範圍,請前往出借服務處諮詢……

走去電腦前試圖登陸查看內聯網核實。
又來一句:此人不屬於本系統辨識範圍。
第一學期結束了,鄙人又未繳下一個學期的學費,於是就從此被這個當我們是搖錢樹的系統遺棄了……
謝謝你們。
出門轉彎,有幾個在等公車的學生把自己裹在羽絨衣裡瑟瑟發抖。
小的雖然因為腳傷趿著拖鞋,卻絲毫不覺冷。

Sunday, 15 November 2009

兩周一聚:「寫給自己的信」

cr卿卿,見文如晤:

仍舊未睡吧。
你總是這麽晚睡,正如你自己說的,「身體是自己的,鈔票是大家的」,要愛護身體哦。

首先,要感激你一年來的努力。
多謝你明白「不要做無謂堅持」的道理,許多時候,旁人看來輕鬆容易的決定,當事人是最不容易明白的。
恭喜你,能夠在全球經濟環境極度惡劣的時候主動失業。
不,我不是諷刺你。
要知道,這樣的「時髦」,可不是人人都有勇氣去趕的啊。
能夠停下來,想一想自己究竟追求甚麽,是人生必經的一步。
早來總是好過遲到,遲到優過永不出現。
你不願一生渾渾噩噩地虛度吧?

再則,能夠重歸校園,名正言順地去上法文課很過癮吧,雖然每次功課都寫到很晚?
一周上課四日,你還要不知死活地周末也要早起去上法文,想必,你真的很熱愛這門語言吧。
請一直保持這樣的一份熱忱好嗎,無論順境逆境?
也請以後經常保持住一顆好學、求真知的心,不論記憶力如何跌宕起伏。

今年的你,好像比往年熱愛運動了。
平時經常見到你帶狗散步,怎麽樣,體會到運動的重要性了嗎?
滑雪的旅程很過癮吧,特別是和摯友一起。
記得那白皚皚的山嗎,那個飄雪的清晨,因爲山上大霧,你們坐在酒店大堂的壁爐前,互相靠在一起,睡得橫七竪八的。
她們都已經嫁作他人婦了,如是的機會將來很少了。
請珍惜你現在擁有的美好回憶。

明年,明年,你有什麽計劃呢?
繼續回去滑雪嗎?
你的法國之旅計劃地怎樣了?
當年你好一句「隔岸觀火,特別漂亮」來自我安慰。
但我想,你還是記仇的,放開點啦。
智商大概不能提高了,那就提高情商吧。
什麽因種什麽果,放下我執。

還有,你總是數落羊國不好。
但其實,細想想,在羊國你學到了很多東西。
最大的收穫就是學會了如何與自己相處。
也學會了對社會關懷,懂得要心懷天下。
這些雖然說起來有點空洞,旁人甚至會覺得你傻。
不打緊,我支持你,繼續做好你自己那份保護地球的責任。

處於第三身和你對話,有點臨表涕零,略顯不知所措。

就此收尾吧。

祝:好。
另一個平行空間内的:
cr

Friday, 13 November 2009

誤會很深

終於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把 solitaire 和 solidarité 搞混了。
兩個字其實看上去並沒有特別像,但我卻誤將馮京當馬涼。
難怪我一直不明白那些幫助弱勢群體的慈善機構爲什麽都被歸類在「孤獨的人」那個章節了。

另外則是從前向來以爲成績優秀的學生考試之前當無甚壓力。
吃吃喝喝,吹水聊天,出門逛街,陽光沙灘,照樣可以拿A+。
現在坐在他們的位子上,頓悟現實和我們從前對他們的猜測剛巧相反。
因希望自己盡善盡美,反倒越是給自己壓力。

雖然根據平日的表現來看,這個學生,是A+定了。
但沒想到我這種「前背後忘記,後背前忘記,背完全忘記」,又腦中預先設置了好幾個語言頻道的學生,到了這種時刻,頻道轉換開始混亂,能説話的又只有一頭愛在花園裡偷吃士多啤梨的狗。
於是也越發地緊張起來,生怕自己到了考試那天腦子一片空白,在試卷上作些不着邊際的文。
這樣的狀況,大約,也只能靠酒精來舒緩了。

難怪一等學生應該是會玩,會讀書。
會讀書而不會玩的只能排第三。
像我這樣的,淪爲第四,只因兩者皆不會且對一等學生充滿了誤會。

Thursday, 12 November 2009

鉛 筆

自從中學畢業以後很少用鉛筆,大學更是明文規定,考試的時候,答卷凡以鉛筆作答的,一概以廢卷論。
記得小學的時候,專門學過怎麽用美工刀來削鉛筆。
回家練習了兩晚,削斷鉛筆許多,被家人鄙視無數次。
最後還是帶了兩枝家父幫忙削好的去學校交差。

不知何故,學校不允許我們用自動鉛筆。
所以每天吃飽飯之後的必備消化節目就是削鉛筆。
長久以往,變成了熟手女工。

後來學畫畫的時候,又學過怎麽削鉛筆。
規定筆芯不能削成尖的,因爲表達不出線條,所以要削成長方體,即是有棱有角,什麽粗細的線條都可以畫出來。
於是又從自動鉛筆那裡轉過來用木頭鉛筆,順便也放棄了筆刨。
不過筆刨這樣東西質量很不穩定,唯一用過一個最好的是手搖的那種。
所以感覺體積和質量成正比,體積越大,質量越好。

現在很少用鉛筆了,甚至連筆也很少用。
字也幾乎不大會寫了,對電腦依賴太甚。
忽然看到桌子上擺了幾枝不明來歷的木頭鉛筆,動了削鉛筆的念頭。
靠這種不知所謂的方式來懷念一下不能挽回的美好時光。

Sunday, 1 November 2009

考試症候群

敝校逢考試,不是停電就是遇上百年風暴切斷供電,或有類似可疑炸彈物之類的東西。
可惜,讀了5年多書,從來沒有一次是被我遇上。
那種接二連三,上下午都要考試,連續考好幾天。
或者一門在考試期的第一天,一門在考試期最後一天,還要是星期六下午的事情,我倒是常遇到。
不過都好過兩門考試撞期的……
(touch wood)

Friday, 30 October 2009

無獎競猜之城市衛星地圖 —— 公佈答案

熱烈迎接哈囉喂的到來,奉上世界城市衛星地圖5個。
歡迎競猜。
是的,我溫書,就是在研究衛星地圖……

答案如下


紐約


巴黎


HONG KONG (恭喜LU,她猜對了!)


柏林,中間黃色那條,是柏林墻


東京

本次無獎競猜活動衛星圖片,由美國太空總署友情贊助。

終於還是沒有忍住……

説道我們很自虐地又要回學校讀書,考試了卻又不想溫書,但又要考A。
此等行爲十分變態。
金句王L小姐又再出招。

C: 你說這不是變態麽

L: 在這裡9年,不變態能變什么?

C: 變形! 變性! 變型~ 都可以。

L: 那我們都沒有嘛,起碼那些都是invisible的,外在看不出來,只能籠統地稱,變態。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就變成一只粉紅色的豬

每日一金句的L小姐,把我徹底打敗了。

Tuesday, 20 October 2009

心懷天下

很久沒有接觸過英文課本了。
不知道現在英文課本的内容是什麽,教什麽。
也不記得從前學英文的時候學過什麽。
正巧翻開兩本截然不同的法文書——一冊英文編寫,課本是也;另一本法文編寫,法國文化中心課本也——發現了一個共同的主題:「心懷天下」。

正在愁眉不展作文如何發揮——本期題目《將來在我們手裡》(l’avenir est à nous)。
要求從環境問題和社會問題兩方面切入寫一寫怎麽從個人做起,讓未來的世界更美好。
我想爆了頭也想不出來要如何下手,年紀和想象力成反比 (perfect negative correlation)。
於是打開課本求助。
這才發現法文課本教導小孩「心懷天下」的用心良苦。
除了介紹風土人情,社會習俗之外,專題講解環保、經濟、男女平等、移民、城市規劃,市政建設等社會問題的文章有許多。
更有一章專題介紹各式各樣的慈善機構。
最後是否記得住内容另當別論,但潛移默化中,培養了學生的公民意識。
比什麽通識課程,來得實際多了。

不管社會上有道德的人是多數還是少數。
我想,除了應有的個人修為之外,是否亦當胸懷天下才會造就一個完整的人呢?
當一個人有足夠開闊的視野,以及關心社會的熱忱,才足夠大氣吧。
沒有人能兩次踏進同樣的河流,把自己無限放大最後結果往往是自取其辱。
請一定,昂首,向前看。

Wednesday, 14 October 2009

年輕人

從前讀商學院的時候,同學們,都好沉悶,循規蹈矩,毫無怪念頭。
他們每天關心的不過是股市匯市期市,現實的有點令我受打擊。
這樣的世界是可怕的,是無知的。
年輕的學生,不是應該趁機盡情地放縱——抓住僅有的幾年時間到處背包旅行,見識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領悟一些受用一生的道理嗎?
轉念一想,他們無非不是來受訓,而非求知。
目的性強,他們上學只為考得那證書一張,至於其他的授業、傳道、解惑,和他們統統無關。

自從脫離就業人群以來,念的是文理雙科,遇上的同學有趣許多。
文科的許多同學修習傳媒、政治、公共政策研究,各式各樣的想法層出不窮,叫我好生佩服。
理科的同學有修習環境科學和人類學的,他們則是知識面廣博,並且都胸懷拯救人類的大志,我等甘拜下風。

法文班上有一個女生特別有趣,上次説道政府的施政政策其中的學生貸款計劃。
前排的某亞裔女同學剛剛讚完,她接過話題即刻開彈——政府如是的政策只益了社會上比較有錢的人,無產如我的,根本毫無得益,歸根結底,還是製造貧富懸殊。
今天討論社會醫療保障制度,我的論點是,即便沒有也可以運作的良好,美國便是一個例子。
當然,醫療保障制度近期在《紐約時報》成爲熱點,有興趣的可以參詳各式論點,外人如我,不便多說。
這位同學即刻反擊——但如果沒有醫療保障制度,市民沒有保障,對任何人都不公平。
對,當然不公平,但龐大的醫療開支最後仍舊是納稅人埋單,請問貴國政府收稅甚高,如非因此,你又如何享受免費醫療?
她認爲最重要的一點應當是公平,一個公平的社會比一個富裕的社會更加重要。
我當時很想站起來為這位同學鼓掌。
感謝她的良知和良心,也終於見到了羊國下一世的希望。
這位同學上個月參選學生會幹事,不知道成事與否,祝順利。

Wednesday, 26 August 2009

幾 句

在電影院看到背後寫著貿發局和經濟貿易辦事處贊助的香港電影節宣傳小冊子,内文全部是簡體字,心中大喊「淪陷」,默默將小冊子放下,黯然走開了。

今天上課的時候,老師說,改天查閲完衛星運行軌跡之後,我們找一幫人買些鋁箔,等到它要經過奧市上空的那天,去空地上擺出NASA SUX的字樣,等衛星拍下圖片做個記錄,看看事後有無人發現。聽到有學生笑,老師說,好,有人笑,説明這些人很nerdy,下次就找你們這些人去,當時我一下子收不住笑容而被標籤為nerdy了。

「你怎麽可以這樣浪費資源?你把羊國的自然資源用到枯竭,我們的下一代,拿什麽賣給中國的大爺們?」——我對不甚環保的友人說。

Tuesday, 18 August 2009

關於香港·文學

「用廣東話的輔音加上上海話的輔音加上普通話的元音,基本上就是中國唐朝人講話的調子了。」,一個來聽講座的語言學系學生舉手發言。
「那不就是曹仁超說的國語嘛!」M對我擠擠眼睛。

(他的國語說得實在太好了,讓我有一種聽到紹興話的錯覺?仿似聽見了魯迅和周恩來的對話。)

言歸正傳。
政府提出的兩文三語是不是一個好的政策?
究竟有沒有香港文學這麽一說?
香港文學應該如何定義?
是否應該是中國人用中文書寫的才可以算作香港文學?
外國人用英文寫作以香港為背景的故事,合不合資格?
香港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多重身份——香港出身,在港接收基礎教育,喝洋墨水,取得外國居留權,最後仍舊選擇回流生活工作?
後殖民主義到底對香港的影響是什麽?
其實香港到底還是和其他前殖民地不同——別的殖民地,主子撤離以後,他們相繼獨立了,而香港不過換了個主子而已。
多元文化呢,多元文化又如何?
政府是否應該大力推廣書面化口語?

以上問題,今天來訪的杜教授稍事蜻蜓點水了一下。
她的理論則是從學術的觀點出發的。
她認爲既然英文可以有不同分支——英國英文,美國英文甚至紐國英文,爲什麽中文不可以有廣大分支?
書面化口語應當受到重視,而不是爲迎合當局的需要而全盤變成國語。
從前香港約有10%的人口是少數族裔——包括各色人種。
近幾年這個百分比下降到了約7%。
但仍舊有不少從前高官厚祿被調派來港的英人政務官和美國銀行大班選擇回流香港。
只是因爲習慣了香港的生活方式。
而近幾年的少數族裔組成也發生變化——南亞裔人士佔了絕大多數。
他們是否構成香港文化的一部分?
他們怎麽看待自己的身份?

最後她列了一張她認爲有代表性的「香港文學」書單:
《傾城之戀》(1943) 張愛玲
"a many-splendoured thing" (1952) by Han Suyin
"the world of suzie wong" (1957) by richard mason
《像我這樣的女子》 (1984) 西西
《胭脂扣》(1984) 李碧華
"chinese walls" (1994) xu xi
《地圖集:一個想象的城市考古學》(1997) 董啓章
《北京戲》(2006) 梁秉均

講完之後我上前詢問,被告知此文行將發表,有興趣取得一份原文的可以電郵至杜博士本人。
文章的題目是"marginal benefits: post-colonialism, multi-culturalism and identity in hong kong fiction and poetry"。

當然,我只有一個想法——關於大力推廣普通話。
學者的意見有時候並非十分實際。
政府背靠祖國,當然要推廣普通話。
至於書面文字麽,秦始皇一開始就是統一度量衡,統一貨幣,統一文字。
歷來我們就是這麽做的,爲了方便管制嘛。
有時候這些研究的領域的確挺有趣的,可惜沒有財力支持的話,基本上是不會有人去研究的。
況且現在最頂尖的學生都放棄了基礎科學去學商了,這樣的研究竟然要一個西人來牽頭。
嗚呼哀哉!

Tuesday, 11 August 2009

talking about being counter-intuitive & counter-productive

university is unarguably a classic example of bureaucracy.
i still remember in the management 101 class, the tutor told us how, in the university calendar (like a 500-page thick rules and regulations book for the university), it took about 10 pages to indicate how members of staff should dispose their rubbish.
and if i did learn something during my undergrad years, it was: YOU SHOULD ALWAYS COMPLAIN.
complaining doesn't help to solve the problem, but your voice needs to be heard.
so when it comes to the next round(s) of the same sh*t, they will try to fix them.
i have experienced some improvements over my grad student life time.
and thanks to those who constantly complain to the authority.
there's this wonderful thing about the university system called "class reps".
they gather together to pass on the complaints they receive from the student body to the department.

i'm saying all this BS mainly because of my French homework.
and it's not like it's hard or anything, c'mon for god's sake, it's just a language course, how hard can it be?
it involves absolutely no maths! not even simple 2-digit addition!
it's just that i've been doing it since last night and it takes forever to finish (well, there's a whole pile of them to start with: 7 chapters!), and the worse part is that it's a multi-media one.
you need to do it on a disc and then it corrects you before printing a report.
here comes the frustrating/counter-intuitive/counter-productive part: you need to make various attempts until you get 100%, otherwise, your marks will get deducted!
now, where does that come from?
first, it's my choice whether to do it or not.
2nd, it recognises it as wrong even if it was a typo.
3rd, if the accents are not correct, it's WRONG.
...
then you just have to try over and over and over again until you get it right.
i think this system is just so counter-productive.
if i was writing it down, then i can scribble all over it and make it right, but no, you can't do it on here.
...
so that's partly why i'm still stuck here trying to score 100%.

though having worked for a government that thinks it can do business better than the businesses themselves, i guess i understand how the professors think.

Friday, 24 July 2009

法國電影

昨天遇到友人的同學,她學士念的是法文和經濟。
問她什麽法文課程好玩。
她推薦了新浪潮之後的法國電影,可是是3年級的課程,還要等多久才能學啊。
急切等待中。

for miss Z


taken on my way to uni this morning


do you still remember this hallway?


and CAG10? that smiley face?


our office? a.k.a. the storage room?


do you recognise this? well, the grass area is exactly where the ULT/LLT building was, gone! just like that!

next time when you come back to uni, you won't be able to recognise anything! but i guess the clock tower will still be there...

Wednesday, 22 July 2009

物是人非

經濟系的大樓早已搬空了,他們都入駐了造價逾百萬玻璃幕墻圍起來的商學院。
從前那個舊房子樓上空置著,窗口張望進去只有書架還在。
樓下的教室仍舊被利用著,進進出出的都是文學院的人。
我們曾經在長長的過道裡,坐在椅子上,由一頭滾到另一頭。
南面的課室門口有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此門已鎖,請由旁門入」,邊上有一個藍色的笑臉。
那個笑臉是許多年前的半夜,因爲復習功課無聊,我隨手畫上去的。
現在竟然還在,哈,竊喜。

Tuesday, 21 July 2009

關於重返校園

去申領一張新的學生證,接待處的人問,「上一次,你就讀本校是什麽時候?」
「很久以前了。2005年?」
「2007年」,她查到了我的記錄,「請站到藍色屏幕前,即刻就可以重新製作學生證,但是磁條要過半個小時才會被激活……」

原來,我離開學校並沒有想象中那麽久啊。
畢業之後好像過了三千年一樣長,學校的環境也起了些少變化。
又或者是因爲讀研究院的時候活動範圍就是自己系的那幢樓,所以很少需要去到別的地方,因此忽略了周遭環境。

昨天終於重返校園,開始了學生生活。
第一節課早上10點開始,但因爲家門口沒有公車,最近的那個要步行出去約1公里才到,所以8:30就起來了。
法文課雖説是初級,總共也才16個人。
相比較商科的一年級經濟課,一般有1500以上的學生。
地理課是二年級的課程,相對大一點,約摸有70個人的樣子。
80%以上都是主修地理的學生,還有零星幾個是學生物或者環境科學的。
不知道主修地理的學生有多少可以進入國家研究機構。
畢業以後相關的工作應該不多,大學的專業課程都白學了。

以前全職做學生的時候,從來沒有充分利用過學校的任何資源。
可以走的堂都走過了,下了課也就回家或者去做別的事情了,不免有點可惜。
於是昨天下課以後便跑去了圖書館。
敝校三樓整層都是亞洲學院的藏書,北面是日本文學,南面是中國文學。
我之前的5年,一本中文書都沒有借來看過,浪費極了。
所以昨天一口氣借了5本,今天又借了7本。
「非研究生可以借多少書?」我問。
「25。」
「那研究生呢?」
「50。」
嘩!50本呀!會把書包都塞爆吧?
可是我已經不是研究生了,但想到我那些在讀博士的朋友可以借卡於我,便隨口一問,「那博士生可以借多少本?」
「一樣,還是50。」

但博士生應該不需要從學校圖書館借書吧?
他們的書都是從系裡的圖書館自己拿的,要不然就是讀journal paper,所以即便是可以借50本,也是無甚特別幫助的。

在整架整架的書前面,總是有點激動的。
最後那7本書,真的塞爆了我的書包。
下了公車走回家的時候,心裡暗暗覺得後悔。

Thursday, 16 July 2009

movie marathon

連續看了2場。
累死我了。
分別是"still walking" 和 "a christmas tale"。
霸住個位先。
回頭再寫。
明天也有電影——紅爆一時的"departures"。
但後天清早要啓程去滑雪。
先留位,回來再補。
下個禮拜要開學了。
有點緊張和興奮。
今天下午去了學校補學生證,順便重新配了眼鏡。
我的驗光師說我的確視力退化了,但沒有很糟糕。
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