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圖

很久沒有來了。

仲未死得。

不過都好忙……忙到嘔……

幸福就是

和爸爸一起看電視，點評時事，談古論今。

幫媽媽吹頭髮，一邊誇她年輕漂亮，聽她咯咯地笑。

maman, je t'aime.

二〇一二

「那你趁此良機，好好玩囉。」

「可是時間太短，要玩的太多。」

「慢慢來嘛，將來還大把機會。」

「先活過2012再說吧。」

「這何以是個問題？」

「因為要地球爆炸了啊？」

「那你有多少錢，快點統統都用光吧！」

「可是我沒有錢耶。」

「那就是了，你擔心什麽世界末日呢？」

「也對哦，但我還沒活夠啊！」

「別擔心嘛，挪亞方舟不是已經完工了嗎？」

「可是船票都賣給地產商和高官了呀！」

「不會啊，船票不是誰有錢就賣給誰的哦~」

「爲什麽？」

「因為船票是留給好人的。」

有時候我們需要的並不是那些以「朋友」相稱卻暗地裡要打探我們私隱的父母。

我從他們那裡尋求的，並非什麽所謂的平等，反倒是他們的「避風港」角色，更加重要。

就是那些默默地給予你支持，幫助你，開解你的「大人」。

成人的世界並不好玩，我們也總得有休息一下的時候吧。

我們需要有人容忍我們的幼稚和小孩子脾氣。

而從來不埋怨，也不會因為長期忍受我們而抓狂的，就只有父母啊。

忽然覺得我那些已經做了別人家長的同學們好勇敢。

sans titre

人生真是充滿了矛盾啊。

平素常埋怨說中國家庭很少大聲說出自己的愛的。

今日卻被家母連番幾句，「我愛你」，「我想你」呀之類的嚇到。

口不對心，說的就是我。

果然無恥風範不減。

平日很少拍照的我。

忽然見到相中自己的笑容十分扭曲。

不知道是因為胖。

還是因為歲月留痕啊。

終於還是輪到我了。

心照心照。

中午在一間粉紅色的餐廳吃了個早中飯。

原來老闆娘是我某個2年班的學生家長！

世界真是小。

近來記憶力似是又有衰退跡象。

我是否已經到了需要開始進補銀杏的地步了呢？

今日終於放晴，於是心情大靚。

本想在自由市場買一捧花回來的。

哪知現金用光了，於是灰溜溜回家。

怎知在超市買完酸奶，卻捧了一株仙人掌回家。

樂。

舊照片一枚

from ages ago. XDD

今日金句

我和家父對某某幾時結婚打賭（我們還未從世界盃的失落中恢復過來，是這樣神經的了）。

「好，如果她嫁得出去，我請你吃飯！」

「好，我說是嫁不出去的！」

「我和你賭！」

「好，你設個期限。」

「設就設！」

「35？」我隨口說了一個數字。

「好，35，你說的！」

「欸~不要不要，35很年輕的。40吧？好不好？」

「35很快就到了，40歲麼也不要結婚了。」

「爲什麽？」

「伊又不是劉嘉玲。」

一鼓作氣

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逐之。

不要問我以上出處為何，它只是一直在我腦中的數據庫中存在。

我也不曉得為何我會記得這樣的句子。

小時候背過許多古文古詩，長久不用之故，都只是偶爾會冒出來而已。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詩興大發？！但我只會吟詩而已，作詩就輪不到我了。）

沒有題目，有年代，沒有作者。

話說，踢球就是踢個士氣。

家父終於等來他盼望已久的小組賽——巴荷大戰。

通宵達旦獨自觀球。

結果自是失望而睡。

他的總結相當精妙。

自亂陣腳又紅牌出局一人，自然是要輸的。

於是只好怪在運氣不好上。

「論到運氣差，哪有像英格蘭這樣的？」我說

「此言差矣，英格蘭是輸給裁判。但再差也差不過紐西蘭，一個球也沒輸就回家了。」

「總好過中國隊，連去南非踢球的資格都沒有。不過還好沒去。」我想起那些經典笑話。

「不會的，最多像法國隊一樣，三場球都輸囉。」

「那你覺得誰會奪得最後勝利？」我好奇。

「嗯，德國隊！人家平均年齡25，且嚴謹講紀律。」

「而且連總理也前去捧場，她那個激動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我似乎很多年沒有和家父一起觀摩過世界盃了。

要和他一起看電視真是折磨。

因此君不停轉頻道，一下看足球，一下看籃球，逢廣告就轉台。

所以我家是不會出現全家圍坐在一起看電視的盛況的。

現在倒有些懷念那搶著看電視的夏天。

通常這些夏天裡，我們會一起吃剉冰，一起看球。

悠哉遊哉。

父女情·二

其實呢，我一直以為父親節是在9月。

但是我抵擋不過歷史傳媒和廣告的洪流。

於是在週末給家父打了一通電話。

他照舊不緊不慢的，「噢」了一聲而已。

天曉得，和男人要如何溝通。

他們隱藏得也太好了。

喜怒都不放在臉上。

說話永遠簡短，可以2個字說完的，絕不多帶一個標點符號。

我雖然明白，但心裡總有些不忿。

剛才談天。

說到A君今日產科檢查。

胎兒情況良好，超聲波結果顯示是個男孩。

於是我一輪嘴說了很多生男孩的好處。

他悠悠地來了一句，「我們家只有女兒，所以我覺得女兒好。」

好生感動。

幾乎淚盈於睫。

相關：《父女情》

今日教訓

牛吃稻柴鴨吃穀，各人自有各人福。

(my dad's way of telling me to mind my own business...)

前幾日，他還跟我說，出門要帶點「小雞鈿」。

我問，爲什麽要叫「小雞鈿」？

他說，出門的時候，要是身邊沒錢，踩死別人家的小雞不是也沒辦法賠了嗎？

民間智慧，真偉大。

我和媽媽·四

「媽媽，我又胖了。」

「不會，你哪有胖！媽媽喜歡你胖一點。」

「那就是有胖啦？」

「不會，哪有胖，你這麼辛苦，瘦了很多呀。」

我必須承認，她是對我是有點溺愛的。

因為她在我體重急劇上升的時候也絲毫沒有嫌棄過我。

有這種心存感激的頓悟，是在那天的派對上。

我不知道這位auntie和那位小姐是否特別熟識。

但她們之間的對話，叫我下巴跌到地上。

當時大家正陶醉在觥籌交錯之中，異常興奮。

這位auntie也不例外，周圍招呼親朋好友。

那位小姐則如壁花般，正在放空。

忽然auntie走過她身邊，看了她兩眼，攬著她的腰說，「xxx，你最近怎麼胖了這麼多？！」

那位小姐尷尬地，「是呀，最近忽然胖了。」

「你要自己注意呀，不要再橫向發展下去了。」

「是是是，我不能再胖下去了，不然做好的婚紗都穿不進去……」

「是呀，太胖了……你要勤力減肥，少吃一點。」

我沒有再聽下去，立刻走開了。

雖說女人看同性的時候總是格外尖刻，我卻不怎麼覺得她胖。

人家至多是臉有點圓，但和「胖」，還有一段距離。

叫我詫異的是這位auntie如此之坦白。

之前，我也接到過她這樣「熱情」的問候，但勝在不是面對面的對話，而是飛鴿傳書。

不然以我這種情商甚低，做事衝動的性格，很難確保自己不會即刻黑面，然後起身走人。

我忘記當時如何化解她的「熱情」了。

但心中的念白是，「我不是模特兒，又不靠賣相過活，你不是我經紀人。再說連我親娘都沒有嫌便我胖，又關卿何事呢？」

更有叫人髮指的，是她那體重只有100磅，瘦到紙片人般的女兒，仍舊被她嫌棄超重……

我雖一輩子做不成紙片人，卻為自己有一個意識正常的娘親而高興。

「健康就好了，何苦一味追求紙片人效果呢？」她說。

金 句

說起一些社會問題。

我與家父意見相左。

「真的真的，電視上這麼說的。」

「電視你都信？！電視上除了星期幾可以相信，其他都不能信。」

我，就這樣又做了一回sucker。

表 像

「喂。」

「喂，您好，這裡是中__銀行信貸部，請問__先生在嗎？」（國語）

「__先生在，你等一下。」（把電話遞過去，原文國語轉述「中__銀行信貸部」）

「喂。」（沒好氣地）

「喂，__先生啊，我是中__銀行信貸部。」（國語）

「嗯。什麽事。」（國語，還是沒好氣。）

「祝您生日快樂啊！」

「噢？謝謝。」（國語。）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然後電話那頭，「你連女兒的聲音也聽不出來啊！你這個是什麽媽媽啊！快過來跟自己跟她說！」

「媽媽，你一定最近M記雪糕吃多了！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

「難怪我看到來電顯示個號碼這麼怪……」

「那要是我是個騙子，你不是就這樣把錢都匯到我的帳戶上來了？」

……

欸，原來精明的外表都是假的。

連自己小孩聲音都聽不出來的媽媽，又精明得到哪裡去呢？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不如你和媽媽快點搬下來吧。」

「你自己都不願意住下去，卻企圖騙我們過去住？」

關於更年期

說到女人年屆半百，做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主要還是亂花錢，做事不按常理出牌）都可以被原諒。

因為更年期，是大晒的。

家父回了一句，「不會因為更年期，生活就不要錢的。」

家裡和學校

和家父聊起教育問題。

我堅持己見認為家教比學校教育更為重要。

所謂言傳身教。

如果他和媽媽都是流氓，我也不會要努力成為知道分子。

他不認同。

他覺得學校教育更為重要，不然也不存在買樓要買在學區內。

或者家長四周奔波，不惜一切代價只爲送孩子入一間像樣的學校。

他的總結陳詞是，「要是家裡重要，只消買隻複讀機回家就好了，何必去上學呢？」

我和媽媽·三

很少在這裡講與家母有關的事情。

一是她上班的時候很少上網。

二則是她下班了也很少上網。

三是她經常都在上班，年紀大了反而越戰越勇。

有一樣事情，我是十足十地遺傳了她的——物欲橫流。

平日不斷見她大袋小袋拎回家，我和爸爸除了O嘴以外不懂任何反應。

因為很可能這件衣服和上次買的那件又是一摸一樣的款式，只是顏色少少偏差。

又或者是那雙高跟鞋和上次，上次，再上次那對幾乎是一樣的，只是她聲稱高度不同罷了……

我自詡也是小半個潮人，亦未能體會她的感受，想必那些差別是如何細微。

今天下午看到某媽媽因物而起的閃爍眼神，卻讓我有了一個新的認識角度。

平素買慣了歐洲大牌的她，今日斬獲全部出自本地設計師之筆。

她眉飛色舞地展示給我看，興奮極了。

那件花花綠綠的斗篷，質地輕薄，款色別致。

那副新買的黑超，有型有格，別具風味。

那條航海風格的手鏈，時髦之餘不失俏皮。

我第一次見到一個大人對這些微不足道的斬獲如此喜悅。

因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都不夠她一隻手袋，但我卻看到她眼睛裡流露出的滿足感。

我想，或許我並不了解家母。

她買東西，或者也只是想要那種覺得自己以「合理」價格買到了超讃物品的勝利感。

哦，女人。

今日詞彙

正本清源。

今天以前，我是不知道這個詞彙的。

和家父抱怨「好人沒好報，衰人命最長。」

他這麼說，「現在正本清源了，好人有好報了。」

又一次見證萬寶全書的威力。

困 局

說起某人的爸爸，在某個下雨天，活生生把他的四個圈牌座駕的引擎燒了。

家父困惑，下雨天，可以把引擎燒了？

「下雨天，小路積水，他硬是覺得沒事，就開進去了，結果就燒了。」我也是聽別人轉述而已，對機械類的龐然大物，一概沒有概念。

「那是因為，積水深，把排氣管堵了，熄火了再發動，把水吸進發動機了。」

「原來如此！好高級的道理！」

「機油稀釋了，就把發動機燒了，要是他不重新發動，就不會壞。」

照理說，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戀父、戀母情節。

而尋找自己的伴侶或多或少也有拿自己的父母作為參照的。

那，我究竟要去哪裡才能找到個這樣的萬寶全書呢？

關於男女購物觀之別

男人說了半天要換電視機和雪櫃。

旁敲側擊，說了一堆令女人頭上許多問號的詳細資料。

浪費口水之餘，還被嫌棄。

她覺得他就是嫌棄電視機還不夠大。

或者雪櫃永遠容量不夠……

收到親戚紅色炸彈一封。

不日，女人對男人說，「我看中某店手鏈一條，不如週末去看看？反正正好某某結婚，去飲也可以戴。」

於是，不情願地，男人陪女人去了。

結果當然是，女人高興地回家了。

而那雪櫃和電視機過了兩個月才買回家。

男人對我說，「其實那雪櫃和電視的錢，不過和她的手鏈價值相若。但卻可以提高我的生活質素啊！」

女人對我說，「話不能這麼說，價值相若，難道我要背著雪櫃和電視機去赴宴？何況我也不多看電視。」

這故事裡的男女不是別人，正是在下的父母。

小的，其實，對他們也是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