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8 November 2007

蒲 吧

剛剛出去劈完酒回來。
好困。
很久沒有出去喝酒蒲吧了。
雖然天天在家吃飯的時候,會喝少少。
但突然專登出去喝酒,有點不太適應。
以前放假回去的時候經常出去蒲吧。
和三五知己好友,邊說邊笑,把一切融在酒水里,吞下肚去,好開心。
不開心的時候把淚水混在酒精裡,一起落肚,很過癮。
不知道是不是我長得很飛女,大家都以為我抽菸。
時時有人要給我菸抽。
我想既然出得來蒲吧,也不要掃人家的興致,接過來,點燃,夾在手指中間擺甫士。
久而久之,吸進去的二手菸也是要殺死我的。
所以,怎樣都無所謂的了。
酒精真是個好東西,把一切都化在不言中,默默吸收進去,把人的興奮帶動起來。
好在我們去了一間比較高檔的酒吧,由於價格的關係,將些剛過合法飲酒年齡的瘋狂的孩子們拒之門外。
不然,一定又是嘈雜的勁歌熱舞加上瘋狂的搖頭青年,就算氣氛再好,未必我會玩得開心。
出了錢,還不開心?
那要花錢做甚?

2 comments:

mad dog said...

讀書年代又係人人都以為我會食煙... 其實係到宜家都唔識食囉. :)

CR said...

哈哈。我都係,齋擺甫士咋。成日被人閙我徙佢哋啲菸,又係佢哋俾我嘅~好random.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