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4 July 2008

nightmares

1點鐘橫在牀上看《小丸子》。

2點鐘睡着。

248醒來,因爲發了惡夢。

4點鐘又醒來,因爲發夢要考試,但是完全沒有溫書!嚇醒了。

6點鐘又嚇醒,因爲發夢要去考GRE,而且是自己划船,過大海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考試。

考不出來是另一件事情了。但辛辛苦苦划船過去,好像划了很久,而且海上風高浪急!

見不到岸,但後來一個大浪將我打上岸邊,艘艘飛到一駕巴士前面停下來!

我也不理這麽多了,竟然還去趕巴士考試。

結果怎麽也找不到巴士,急醒了。

這些到底都是要暗示什麽呢?

又爲什麽都是和考試有關係的呢?

出門前在鏡子前望了一眼,嚇了自己一跳。

熊貓上身!

Sunday, 13 July 2008

百 變 能 貓



























國内的網友,好勁!

金庸寫的14本書可以連成一個對聯 ——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
那JK Rowling寫的7本書也可以連成一句什麽話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iphone的人都有個共同點:就是不好意思說不好用。


為什麼中國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國家?因為國家主席是who,總理是when。

有刺青的不一定是流氓,他可能是岳飛。

Saturday, 12 July 2008

Friday, 11 July 2008

有人歡笑 有人落淚

M小姐已經安全抵達香港。
正在中環閑蕩。
我問她有沒有人排隊買iphone,她說,「 邊有人咁得閑先得架~ 」
她突然說她要去立法會!
(難道她要去請願?!)
路盲的她來問一樣路盲的我,具體地址。
我當時正在conference dinner,但想都沒有想,脫口而出,「 昃臣道! 」
她到埠也不需要調整時差,即刻hit the road,已經開始瘋狂shopping了。
不知道她的才俊未婚夫看到會不會覺得心疼……他的……信用咭……
她又突然說要去中大拜訪梁文道從前裹著兩床被子從頂上碌下來的那個山頭。
又說要去拜訪中大的飯堂……同港大的荷花池!!!
(我覺得她罹患了pre-PhD undecisiveness syndrome,最後她會因爲飯堂還是荷花池而挑選入哪裡讀PhD呢?)
第三條簡訊傳過來,她已經一輪阿麥書房掃完出來了……
第四條:「 終於買到董橋了!」
第五條:「宜家係咪好興水鞋+行政套裝?點解個個OL都係咁架?」
平靜了一陣。
估計她已經向安蘭街出發去掃MMM同ann dem了。
真正有人歡笑,有人落淚呀……

Tuesday, 8 July 2008

self-centred bastard

這句話,在"about a boy"裡面,是用來形容will的。
他的開場白就是——every man is an island。
在任何人踏上這個孤島之前,生活都是美好的。
自給自足,平衡豐沛。
我同意這個觀點。
M經常說我是self-centred bastard。
不盡然,尚未考慮需要變性,所以至多是個self-centred bitch而已。

像我這樣的獨女,自然免不了有些自我為中心。
雖然家人並沒有衆星拱月,但樣樣物資都是我一人獨享,我不甚喜歡與人爭搶。
分享則是另一回事情。
我願意和我喜愛的朋友分享,快樂或者悲傷,物或事,唯獨人不能分享。
時時冒出些霸道的説話,開罪了些許人。
隨著年齡增長已經相當克制,逐漸也收斂了許多。
但仍然改變不了天生的劣根性——萬事自己才是第一位。

是的,我做不到無私付出,我做不到全情奉獻。
我的生活目標是討好自己,讓自己覺得快樂有意義。
M質疑我爲什麽有時候偏執狂得很,做事不願意讓步。
我只能無奈地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有些事情,沒有讓步的理由,我已有自己完整的價值觀世界觀,有自己的處事原則。
認爲可以遷就,當然會得去遷就。
但某些事情我不願意也不能夠做出妥協。
天生的臭脾氣。

「不會後悔因此失去朋友/愛人嗎?」
「well,如果真的是到了那樣嚴重的地步,我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不會寂寞嗎?」
「一個人要面對的其實是如何和自己相處,到底,還是在蒼涼的宇宙中只擁有對自己的支配權。」
「屁話!」
「不全是,難道我夜半三點一個電話打到府上,把你從酣夢中吵醒,然後跟你說,只不過因爲睡不着,你會好聲氣?」
「it's the friends that you can call up at 4am that matter.」
「但我並不是marlene dietrich,也不是張小姐。做什麽半夜打電話於人?」
「跟你說不通,但你遷就一下別人,會死嗎?」
「是不會,但是我自己心情會很壞。」
「爲什麽?」
「因爲有時候覺得沒有必要遷就啊,自己難道不能自己過活?」
「可是沒有朋友啊,多麽孤寂。」
「未必不是好事,樂得清閒。」
「跟你講不通,固執得要死。」
「take it or leave it.」
「我很睏,要睡了。」
「嗯,晚安。」
掛掉電話,已經淩晨1:30。
世界上,除了那些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朋友以外,只有一種人,不會因你半夜打電話而發老脾。
不,不是你的男/女朋友,不是情人。
是你的父母。
但是你永遠不忍心超過10點撥給他們,哪怕每天他們也是子時就寢。
我們一早學會了「報喜不報憂」,沒事,又不逢節日,盡量不往家打電話。
並非不愛他們、不記挂他們,只是害怕他們擔驚受怕。
在父母面前,我永遠是蒼白渺小的。

Monday, 7 July 2008

電 影 節。

已經說了很久要去電影節

總是因各類理由沒有買飛。
拖了又拖,今天終於搞定。
參展影片大約百來部,不可能齣齣都去,工還是要返的。
再彈性,也不可能日光日白工作時間去看戲,雖然老闆經常不在,我的直屬上級也很快就要啓程赴瑞士sabbatical
就在 「山中無老虎」,我這個猴子就要稱大王的時刻,他們將我發配給了另一個上司,緊箍咒又扣上了……
大概是太久沒有看電影,所以覺得久旱逢甘霖,一本brochure給我圈圈畫畫得面目全非。
經過終極篩選,圈出7部,買定離手,不退不換。
接下來的三個星期,應該會,非常忙碌地穿梭於市内的5間非主流戲院之間。
有幾齣,因爲紀念楊德昌導演,要放在國家博物館的影音檔案室播放。
博物館的影音檔案室?請問平日裡做甚用途的呢?
難道博物館的工作人員還不夠空閒,要特別辟一個影音檔案室給他們作娛樂用?

突然想起奧市那間喚作「思域」的劇院,天花是藍天白雲的圖案。
開始演出熄燈之時,天花上隱蔽的光纖小燈紛紛亮起,營造出人工星夜的樣子,十分逗趣。
某次我中途擡頭,看見過 「星夜」裡雲彩飃過的景象,有些怪誕。
「思域」看電影效果不十分的好,座位也沒有參差,像我這種高度的人,時時看到熒幕減去一個兩個背影的不完整畫面。
如果是看德文或者日文片子將會十分忙碌,東搖西擺就爲了看完一句字幕。
音響效果也不出色,大概只適合作音樂劇或舞臺劇話劇用。
也不適合芭蕾演出,因爲沒有地方擺樂隊。
所以他們才把天花造成那樣吧?總得有些什麽突出的地方,完全的好和完全的壞都太沒有特色了。
……

買了以下7齣戲的票:
《東邪西毒》(終極版?)
《海灘的一天》(我其實是想見識一下胡茵夢的廬山真面目,因爲黃秋生說胡是他的夢中情人)
the silence before Bach, flight of the red balloon, to each his own cinema, married life, patti smith.




Sunday, 6 July 2008

忽 然 政 治

《蘋果》頭版頂上一條『陳太今宣佈棄選立會』。
好不瀟灑漂亮!
玩夠了就離身而去。
補選一戰已經贏得十分好看。
不緊不慢,沒有惡形惡狀的動作。
走上街頭,展現笑容,派傳單,與民衆影相,幾乎有求必應。
撇開政治的因素,我覺得她能夠摘下頭上無數高貴的光環,走上街已經跨出一大步。
現實證明她號召力毫不弱過從前。
如若是想以後有任何發展,想必結果再清楚不過。
現在她抽身退選,實在高明。
要證明的都證明過了,要玩的也玩過了。
不必再於立法會面對自己曾經看錯的一班官員而覺得心頭翳悶。
也不必朝早11時到會,夜晚11時休會,這麽辛勞。
終於又可以無拘束地周圍旅行,英法美加紐澳,哪怕是非洲。
生活,原來可以如此精彩的。



這張相是我在陳太退休以後第一次見到她穿旗袍的扮相。
那夜立法會會議一直到11點多才結束。
她在會上被林D9寸得很緊要。
但攝影師一個鏡頭過去,明明她還是這麽坦然,一直作微笑狀。
那邊廂林D9,我看他幾乎要拍枱子罵街了。

自 慚 形 穢

某處獨到如下文章。自覺廢人一名,加緊練習中文才是正道。
張教授說中文從背古文學起。
當速速把家中塵封的古書摷出來偶爾背誦之。


『晚清上海青樓女子的情書
 
才數日,恆比三秋。每憶芝儀,殊殷芹愫。比維、褆躬安燕,玉體吉羊。辱承知音,定符私頌。竊思形骸雖隔,肺腑應通。寤寐懷思,只覺宵長夢短,日時腸轉,頻 添舊痕新愁。悵一水之瀠洄,暮雲春樹。幸千潭之同映,秋水蒹葭。回思燭翦西窗,樽比北海。開奩梳洗,深淺煩君。下榻綢繆,溫柔許我。覺此際之情投,非尋常 可言喻。何意床冷鮮食,忽抱薪憂。遂使水遠山遙,竟回梓里。傷心話別,猶蒙青眼於東君。無計款留,空望綠波於南浦。言念及此,歉仄奚如。所幸鴻毛遇順,歸 舟定獲平安。遙稔鳳侶言歡,鼓瑟諒償飢渴。在君子文園遇染,明知勿藥早佔。在薄命尺素未通,終覺傾葵莫訴。遲遲長夜,幾度捫心。靄靄停雲,頻幾搔首。秋月 春風之館,門設長關。桂香珠影之中,徑緣不掃。倘使霍然全癒,務乘崔舫以來游。如其夙恙未痊,懇擘蠻箋而腸惠。輕寒薄暖,適體為佳。語短情長,加餐努力。 總之,離愁滿腹,直教翰墨難宣。尚祈洞鑑寸心,諸仗海涵無既。   

……
+++++++++++++++++++
  
翻譯(大意):
分開不過幾日,就像數年未見。每當想你你帥帥的樣子,心理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希望你平安健康吉祥一切都好。
承蒙你把我當作知音,暗暗誇讚。雖然我們不能見面,但心靈卻是相通的。
日夜思念你,總覺得清醒的時間太長,夢到你的時間太短,每天為你牽腸掛肚,頻添舊痕新愁。
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一水之隔,讓我們好似江東的朝雲,渭北的春樹。
千里共嬋娟,願在秋水蒹葭中永遠為你守侯。
還記得跟你聊天,飲酒的日子。還記得為你開奩梳洗,試問畫眉深淺入時無的時光。
你下床整裝,溫柔地對我說:覺得我們的感情,已經不是話語所能表達。
可是現在,為什麼夜裡自己睡,我開始覺得好冷好冷,吃得也越來越少,憂思不斷。
山長水遠知何處?憶起當初送別你的地方。
傷心話別,希望司春之神為我賜福。
沒有理由再挽留,悵望江水,只希望我們的感情能夠綠水長流。
寫到這裡,心中的難過已經表達得差不多了。
只希望我的信你能順利收到到,希望你能平安回來。
恍惚中腦海裡又浮現了我們在一起的美好光景,彈琴排遣幽思。
知道你在君子文園不小心生病了,不得不開始吃藥養病了。真是命不好,不能好好在你身邊照顧你,信裡的只言片語怎能表達我的心!!
漫漫長夜,我幽思難平。靄靄停雲,我煩躁得要命。外面已經是秀麗的明媚春光,我卻關門不出。雨橫香殘,花落滿地,我也無心打掃。
如果忽然一下子病全好了,可以出去遊湖散心。如過一直生病好不了,也希望你多多給我來信。
要因為天氣的冷暖變化加減衣服。語短情長,保重身體,多多吃飯。
總之,離愁滿腹,又怎是文字所能表達的?希望你明白我的心,完全在這信裡包涵無遺。』

Friday, 4 July 2008

面 子

許多時候,我們做許多事情,只是爲了顔面好看。

比如,小時候入什麽小學,中學。

後來入什麽大學,雖然也有能力的成分,但依然是做給別人看的。

特別在選科上面。

亦有多多少少來自父母的壓力,他們也只是爲了在親戚朋友聚會的時候可以出風頭。

所以説到底,我們某种程度上,都是爲了別人活著。

事情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這有些變態的依附心理——仰賴別人的誇讚長自己的信心,的確困擾了無數人許多年。

女人在這方面似乎更加是受害者。

特別是現代社會的摩登女性。

著華衣,並非爲了討好男人,而是以充滿敵對的心態給她的同伴看的。

不要同我說,著華衣爲了討好自己,我不是昨天才出生的。

女人買名牌貴價手袋,也是爲了給其他女人看。

證明自己有財力,有眼光——只揀貴的買。

有無審美情操已經完全是另外一件事情。

女人出來工作,是證明給男人看女人的實力。

雖然社會仍然性別歧視嚴重,但同工同酬指日可待,大家皆靠自己的能力上位。

公平競爭,互相踩住對方的帶著血的肩膊向上攀爬,誰功力深厚,誰可以躍上更高峰。

同時也爲了可以買得起那些貴價身外物,無限惡性循環之。

甚至減肥、化妝,樣樣看上去都是完善自己的事情。

卻件件都是爲了給別人看而做。

更擴展講下去,到底是不是因爲要和別的女人爭男人?

原本相對稀缺的資源更有許多輸出國外,導致資源更加匱乏。

供應減少,需求不變,價格自然要上揚,於是資源更覺自己矜貴。

而女人則不僅要和同樣出彩的女人爭奪,甚至要和同樣優秀的男人爭奪

即便爭奪回來也未必一世勝利,分分鐘需要提防身邊一切可疑對象。

什麽時候女人可以學會男人的瀟灑——「姊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社會便真正叫做進化了。

Thursday, 3 July 2008

幽閉空間中的愛情

中學的時候看過一部連續劇,叫做『真空愛情記錄』
一班帶著朦胧感情的少男少女們從學校踏入社會後發現愛情終究敵不過現實,感情被氧化而腐壞
其實所有的愛情都只能存活于密閉空間,因其脆弱而稀薄的體質
小王子將他的愛情留在了B612星球的玻璃鍾罩內
因他明白這朵脆弱的玫瑰一經曝露必不能成活
張愛玲深諳箇中道理,是以特別擅長描寫這種故事
在她的短篇小說『封鎖』裏,兩個電車中相遇的男女,因爲突然的封鎖搜查,在壓抑而暫停的時空中竟墜入愛河
她寫道 「搖鈴了。『叮玲玲玲玲玲』,每一個『玲』字是冷冷的一小點,一點一點連成了一條虛線,切斷了時間與空間。」
突然之間周圍的一切人事物,甚至時間空間都停滯了,兩個不相關的人,在還沒注意到彼此的情況下突然被擠到一起
一切都被無限放大,看不清楚的,模糊的,窒悶的,就像是即將被扼死的人在瀕死邊緣突然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真實而裸露

有一個畫家說,藝術就是顛倒黑白 混淆是非 無中生有
其實世上最最無中生有的,大概就是愛情
它甚至不需要依附任何東西就可以存在,妳不必愛上某一個人而愛
用謝霆鋒的歌來唱就是 因爲愛所以愛
現世的空氣,成分暧昧渾濁混沌,愛情注定是早夭的,短命的,即食的
我們在街角的便利店拆開一個真空塑封,探頭進去深吸一口,得到兩秒的暈眩,愛情通體而過,隨即消散,已經是莫大的安慰
至少這顆必理痛可以讓我撐到下一個街口
所有美麗的事物都不長久,太好的都不是真的

短 句

「 拔 萃 女 校 教 學 生 : 一 係 做 成 功 女 人 , 一 係 做 成 功 男 人 背 後 的 女 人 。 我 揀 了 後 者 , 很 多 同 班 同 學 也 這 麼 揀 。 不 過 , 她 們 的 結 局 大 都 跟 我 一 樣 : 離 婚 。 」 她 沉 默 一 會 、 鼻 子 一 酸 。 忽 爾 , 豆 大 的 淚 珠 從 眼 眶 落 下 , 但 沒 哭 出 聲 , 慢 慢 道 來 : 「 在 八 一 年 … … 家 庭 已 出 現 問 題 , 我 沒 即 時 離 婚 , 是 因 為 兩 個 仔 年 紀 還 小 ( 大 的 五 歲 , 小 的 才 三 歲 ) 。 後 來 做 生 意 , 是 一 個 打 算 。 」


《 壹 週 刊 644期 》 第 76 頁

Tuesday, 1 July 2008

曖 昧

有個非常不良的癖好——喜歡各類曖昧的物事。

從顔色,到文學作品。

說起顔色,倒是那件灰藍色毛衣點穿了我對不明媚顔色的偏好。

我喜歡所有的顔色裡帶些灰褐色,除去紅色系。

這類激情紛呈的顔色,越正越好。

世界上沒有任何比棕紅色叫我更加沮喪的了。

帶點髒在裡面,卻是邋遢的髒,並不是不經意。

好像年老色衰卻接受不了現實硬要逞強的女子。

聖羅蘭金管口紅的明媚鮮亮不再適合她們,退而求其次的那款選擇,仍舊不適合她們。

不過不甘心,美好的朱唇搽出個豬肝色,毫無性感可言了。

倒是真的沒有度忖過什麽色彩的唇膏適合東方人,因爲並不喜好這類產品。

不為別的,只覺得蒼白的唇色的病態已經相當美。

可惜我達不到那個境界,真實不搽唇膏的原因是怕誤食而毒死自己而已

説道曖昧,自然脫不了邦。

從前的沙龍音樂生活,現代人已經無福消受。

現今的聚會地點在馬會、食店、咖啡室,哪怕是board room,處處都絲毫和沙龍感沾不上邊。

蕭邦患有肺病,下午自然出現低燒,導致眼壓升高。

於是眸子就特別放出誘惑的殺人之光。

蕭邦演奏的時候,會忽然看某人一眼。

這個不明媚的眼神,就是傳遞那個訊號——此曲只送於你。

王公貴婦一個個都死於他的眼神之下。

望一眼,心裡就是一軟,從此愛上那個帶著病態的幽怨音樂家。

肺病,原來可以這樣性感的。

現代人已經不具備這種先天的浪漫情懷。

一旦出現肺病,立即隔離,天天回家199消毒,抹地,洗手……做足防護措施。

所以我時時覺得,科技進步帶來的正面效應扼殺了不少原始的蒙昧的快樂感。

相信人類還處在裸奔、茹毛飲血的年代的時候,一定較後來懂得鑽木取火的野人奔放、快樂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