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30 June 2008

the NZFF


盼望著,盼望著,電影節終於來到了。
方才還同z小姐說起,我和m小姐對電影的選擇比較相近。
因爲我想看的那個"married life" 給她批為「老人片」……
好吧,m小姐要回去玩樂了。
我又踏上孤獨精的電影之旅了。
黑暗的戲院,我來了。

Saturday, 28 June 2008

不孝女

請叫我 -- 不孝女
因爲家母已經認定我自認“翅膀已硬想要獨飛”
事出數月前我將MSN的空間轉爲私人閱讀,無權限不得入內
而家母,也成爲暸沒有權限的一員
很可笑吧,爲什麽父母會對子女的space感興趣?
這種事,十來歲的小朋友家庭才會做,
父母偷看未成年少女的日記
女兒賭氣,將日記上鎖,駁斥父母不尊重其私隱
父母理直氣壯,妳是我生的,爲什麽我不能看妳的日記?
完全顛倒黑白概念偷換
可是可是,爲什麽到我25歲高齡之際還會發生這種事?
太荒謬了

我亦自認“不孝女”
開玩笑麽,我得今日,能有片瓦遮頭,衣食無憂,全仗父母的辛苦血汗
20年分期付款的房子可以在4年內還清,裏面自己占多少巴仙,腳趾頭都數得過來
我居然狗膽包天,想將父母從自己生活中剔除,簡直罪大惡極
自己在空氣清新環境舒適的海外悠閑享樂,家人卻仍在水深火熱中苦捱
竟無動于衷自我中心,真是豬狗不如
一言以蔽之 -- 生塊X燒都好過生我

最近聽聞奧市十分之不太平,搶包黨到處肆虐,專攻亞裔手袋黨,
更有八旬老婦在家中被人淩虐致死
衆女友人心惶惶,天黑不出門,出門不拎包,上車即落鎖,見人不開窗
想到上面這一層,出門更小心謹慎,我這半條命都不是自己的,不見了,拿什麽去還人?
各位歹徒匪類,還是不要打本人的主意,要殺我也得先問過家母才行,老人家要我站著死,妳們可不能讓我坐著
死了也還要將我削肉剔骨,還與父母

Wednesday, 25 June 2008

稍 縱 即 逝

早上看到報紙,跌眼鏡。
雖然我根本不認識這個馬局長。
只知道報紙稱其為「肥亨」。
有一次看到他很可惜地說當年眼睜睜看著當年的書友黎慶寧、 葉澍堃、黎年都考入政府做AO,無奈自己考不到。
最後去了大通,人工只有AO的一半。
當然,後來他去了電訊盈科之後的身家當然番了無數倍。
至於隨後他怎麽加入政府,我就不知曉了,據説是因爲和梁財爺熟識的關係。
不要細究了。

跌眼鏡是因爲年紀輕輕(55,應該算年輕吧?),竟然生了腦瘤。
去年才聽説余大狀也是腦瘤,隨時有爆血管可能……
於是有了這篇文章。
後來報紙還列舉了今年各位受腫瘤及其他血管疾病困擾的政壇人物。
都不能說不觸目驚心的。

當然現實生活當中,我們身邊亦有不少受各類疾病困擾人士。
但畢竟沒有大陣仗到要在報刊頭版頭條,所以也不過覺得如此了,少少殘念而已。
今天看到新聞,覺得要敲響警鐘。
現代人的生活方式認真對健康無益。
我相信在我的朋友之中,沒有一個是12點以前上牀睡覺的,除了z小姐。

某日閒談,聽説子時乃天地換氣之時,此時不睡便對自身氣場極度損害。
又有各類電郵詳細解説幾時與幾時之間什麽器官在排毒自己更新。
我們這些不睡覺的,體内毒素一定是纍計得多到好緊要。
難怪不停地爆暗瘡……
阿爸也經常說我睡得晚,自己將自己整得一副殘樣,很快就看上去老過阿媽。
她自然是聽到暗地裡高興,我只好裝聾了。
我真的不是不想睡,生活習慣了,改不掉。
經常又聽説有人常年抽煙,突然決定戒煙,結果不過多久暴斃的。
不知道是因爲身體已經習慣了這樣一個運作方式,突然打亂了然後產生不平衡力,還是另有解説。
但無論如何,都是要發誓改過晚睡晚起的陋習。
雖然這個誓已經發過無數次。

其實,過勞死,或者暴斃都越來越常見,並且越來越多發生在年輕人身上。
我覺得這些都是命裏注定的。
最重要的是要做好準備。
如果突然有一天(touch wood)發生什麽意外,電腦裡的文檔、電郵、手機裡的短訊,還沒有來得及刪除或者處理,全部都攤開來展覽了,多麽可怕。
好彩沒有寫日記的習慣(除了blog,純粹發洩),也沒有什麽見不得光的秘密。
算消極地抵抗吧。

及時行樂。

Tuesday, 24 June 2008

圖 片

lu在她的網誌中提到買傘的經歷。
我心血來潮,找出許久不用的那頂傘,影相若干,遂收藏之。
在首都這種狂風大作,間而落冰雹的天氣,這類光是得個看字的傘,毫無用武之地。
所以還是躺在箱子裡比較務實。



天 作 之 合

最近一直反復地聽著何韻詩的歌,是什麽新歌+精選。
往往這類大碟很抵買,假若新歌十分不堪,如何也有精選做後備。
分分鐘可以番叮那些街知巷聞的派台歌,永不落空。
不知道是不是何韻詩專程找來黃偉文幫她寫歌。
但是那些苦情歌的歌詞,句句入肉,聽到我感覺頭皮發麻。
是褒讚,因爲感同身受。

iTunes顯示我聽得最多的是《明目張膽》,接下來是《如無意外》,第三位是《願我可以學會放低你》。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合作才特別擦得出火花,不過第一次聽就覺得有種乾涸枯竭的感覺。
用另外一句不相關的歌詞來代替,叫「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有許多感情是從《明目張膽》開始,以《如無意外》結局。
最後兩個人望洋興嘆,心中哀怨地唱出《願我可以學會放低你》。

黃偉文除了「時裝精」這個角色,(我一度認爲他正職是「時裝精」,後來才知道他其實文字功力更深一層),原來最殺人的武器還是他的簡單卻意味深長的短句。
在the sartorialist上曾見過數次wyman的「倩影」,更有一幅我用來做過手機桌面圖案。
他以粉色西裝,襯紅色shorts和白色hi-top波鞋的,最後還以一條煙灰色頸巾「點睛」。

有型,無須贅言。
同樣道理,無間火花的迸激源於敏感的天性,於時裝亦好,於文字也罷,非後天可以修煉所得。
當感激造物主無限關照,於是我們在浮華煩躁的年代終有了這般出色的詞人時裝精。
同時也有了不靠賣相吸引聽衆,只想認真唱歌,因爲有了如此微妙的高人所以才真的可以將歌唱好聽的歌手。

天作之合,妙!

Monday, 23 June 2008

獨 立

其實獨立得算蠻早的,但凡遠離父母獨自生活,應該算是獨立的一種形式吧?
真正意義上的獨立,應當由父母正式決定不再幫補你的生活開始。
講得直白一點就是經濟封鎖——其實也不是封鎖,伸手要,總不會不給的,他們與心何忍——但也就是這麽一說。
向來過得滋潤的生活也突然開始拮据起來。
從來都是大手大腳習慣了,真正到了他們閂了水喉才知道要命。
又慨嘆賺錢不容易。
向我們這種營營役役,計算著生活的,在有錢人的眼中是可憐的。
然我們自己屁顛屁顛地樂和,也不完全是苦不堪言的。
是的,我沒高級歐洲車揸,沒有帶泳池的豪宅住,沒有這個,沒有那個。
但也不代表我完全不快樂。

是的,有時候偶爾還是會幽怨地吐一口氣,明明可以不要這樣的。
比如今天一下子用光了好不容易積累起來兩個星期的人工(其實也是微薄得可憐),所以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要淒慘地自己帶便當去返工。
但看到戰果還是會很高興。
女人,無非不就是爲了幾個手袋,爲了幾件華衣,爲了些可有可無的身外物折騰。
卻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魔鬼。
明明統共一雙腳,卻要有30幾對鞋,而天天翻來覆去,依舊是只穿那兩對匡威。
這種有點病態的自我折磨心理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
自從自己需要養活自己以來,的確覺得生活艱辛。
向來也沒有外出打工經歷,也不知道到底自己賺錢是個什麽概念。
唸書的時候至多是在學校做助教,那些錢,幾乎都是用在咖啡因上,毫不察覺有收入。
所以日後賺的錢甚至比在學校任職時還少,自然全數花銷在吃喝上,恩格爾係數約等於1。

講出來十分可怖,但卻是血淋淋的真相。
什麽通貨膨脹之類的論調就不必廢話了,也不是通脹在我一個人身上,整個地球都在漲。
只是覺得明明可以自我調節收支平衡的事情卻弄到如此田地不由覺得自己有些吊兒郎當的。
攤開來生活,是我的人生準則。
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誰知道明天會不會掉個隕石下來砸在議會大樓上之類的。
盡量享受吧,只要不是太艱苦,日子再拮据總還是有快樂的瞬間。
在那瞬間得到一刹那的快感,也是好的。

貞 操

說出這兩字,你們未免覺得我老土。

雖然我倡導自由、平等、友愛。

但還未到那種接受性放縱的程度。

當然兩情相悅,情到濃時,免不了要推向另一個階段。

只不過今天讀到新聞確實驚了一下。

11嵗的少年已經開始性生活,並且擁有許多不同的性伴。

知道自己喜歡如何的體位,或者如何取悅自己從而獲得性的滿足感誠然是件好事。

不過,11嵗,是不是早了些?

11嵗是什麽概念?

如果5嵗開始唸小一的話,即是說小六已經開始性生活。

小六……

(突然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原來我和現在的小孩相比,錯過了這麽多樂趣!

就算是平均14嵗的初夜年齡,依然叫我咋舌。

14嵗那年,我記得很清楚,我漏夜坐在電視機前觀看回歸「盛典」。

哪裡來的小男友可以和我去探索「人類生理的奧秘」。

我是屬於比較晚熟的孩子,別人都已經像花一樣綻放開了,我還是處於抽芽階段。

雖然沒有宗教信仰的束縛,但依然覺得「貞操」二字頗具分量。

但凡遇上真心相愛的人,自然是可以將身體托付給對方。

然,什麽才叫真心相愛?

什麽程度,什麽階段才可以委身於人。

我是一個在這方面比較保守的人。

不為其他,只是覺得純粹爲了放縱而放縱的,頗不得要領。

往往身體在酒精作用下不受自己控制,所以容易發生意外。

也許這也是我不常出去爛蒲的原因。

雖然口口聲聲及時行樂,無奈自幼家教太嚴,框框條條束縛太多。

不能縱情聲色。

是有些可惜,但勝在安全。

(晚飯是爬了一夜沙的蜆,沙子都爬盡了,自然好味許多,喝了些酒,興許太久沒有喝,又或者空腹狂隊,現在有些醉……)

Sunday, 22 June 2008

看起來很美

CR 發給我看冬冬1 出席幼子婚禮的照片,
伊一襲淡紫色套裙配珍珠項鏈,
不再年輕了卻典雅而明艷動人。

「呶,站了一邊的是其前夫蕭公子2 」CR 說,
男子非要到了這個年紀才更見風姿,
本以為亞裔男子著踢死兔會略顯矮小臃腫,
他卻偏偏不,
禮服穿在他身上,
只覺得熨帖儒雅而玉樹臨風。

這樣一對璧人,
再加上兩個日本漫畫人物一般的才俊仔仔,
齊整合美得幾乎要吟「此景只應天上有」
智者曾說過,一件事如若美好到不似真的,
那么它大抵便不是真的。

兩人早在90年代便協議分手資產重組,
蕭公子得意地娶回年輕他20歲的美嬌娘,
有時想,如若當初冬冬致力于花時間精力實施「一妻當關制」,
或許她仍舊是蕭太太也不一定。

但,正如CR 說的,
社會與男人對女人的雙重標準幾乎扭曲到變態,
你叫一個有博士學頭銜居政府要職日理萬機的弱女子,
有什么閑工夫還要在門口堵送來給丈夫的誘惑呢。

最后換得的是丈夫聳聳肩,
「對不起,親愛的,
你確實睿智,冷靜,果斷,豪氣,刻苦,
但平凡一家四口并不需要如此出眾才華,
我覺得可能林達更適合我,
我和她在一起才感覺到家庭溫暖以及被重視,
……」

或許這也是城中事業女性獨身的原因,
是不愿意下嫁而男子又不敢高攀吧。

注
1. 冬冬:廖秀冬,前任香港環境運輸及工務局局長,
現加入北京奧組委,擔任環境顧問。

2. 蕭公子:蕭炯柱,廖秀冬的前夫,為前規劃地政司。

四個老婆與后院著火

羅太喜得外孫女,
到伊家道賀,
一同用膳的有與伊從小玩到老的唐納德夫婦,
酒過三巡兩公婆開始互相玩笑,

唐太道「我知你盼望家中有妻妾四人」
唐生做被挖出心事后的驚訝狀
唐太繼續「我可做你頭號official wife,
第二人掌管廚房,
第三人可包攬大小家務。。。」
唐生忙接口
「是是是,第四人定是要年輕美嬌娘,可攜之一同浪漫天際」

是不是家中嬌妻成群是世間男子夙愿?
連蔡瀾在答記者問之「人生最大遺憾」時
都道「是生錯了時代。
不能像阿爺那樣有四個老婆,
而且還可以在一起打麻將。」

講給CR聽,
伊笑言「男子忒膽大,
四女子齊齊斷背,
后院著火,
看他如何是好。」

那么,
一女子的背后究竟需要幾個男人呢?
其實不用多,兩個足矣,
一個滿足肉體渴求,
一個滿足心理需要。

胡主席講的和諧社會是不是這樣的,
我們不得而知。

Saturday, 21 June 2008

短 句

1. 有點受不了朋友之間突然說出諸如:「 我好掛住你呀,你快啲返嚟啦」之類的話。最近不知道爲什麽,很多人都這麽對我說。難道我真的很久沒有見過他們了?還是欠了他們錢,沒有還呢?

2. 如壁人一般的李小姐和她男友分手了,原因是有第三者介入。長達兩年的騙局終於結束,踢爆這場騙局的竟然是信用咭的使用紀錄。所謂那些出去「開會」、以及「聚會」、「健身」、「打波」的時間,都是在酒店度過的。

3. 熱心的F小姐要為李小姐徵集男友,簡介上面除了自身條件,對對方的條件是「高官父母」。我補充說,「官商勾結合作亦可,房地產業優先考慮」。

Wednesday, 18 June 2008

錯 位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
古訓有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避免不了自己的八婆性格,返工時間,竟然和M小姐講電話長達十五分鐘!
間中還給走出來影印文件的老闆發現我手舞足蹈地講電話。

自從Judy誕下麟兒之後,我們都開始突然醒悟,好像覺得人生應該進入一個新境界。
也在中午出去買午餐的時候和莊太聊起她妹妹的女兒,以及她爸爸如何疼愛這個外孫女。
好像覺得就是爲了討好父母,是不是也要整個嬰孩出來,讓他們享享弄孫之樂?
於是越講越興奮,幾乎和M要將尚未有機會成爲受精卵的隱形小孩指腹爲婚。
說說下突然又講到入學問題。
自然是圍繞著究竟應該把孩子放回香港接受教育,還是應該留在紐國。
M是學教育學出生的,對紐國的中小學教育體制比較熟悉和了解。
她覺得judy不會忍心把她公子送回香港,好不容易自己和先生都掙脫了那個逼死人的殘酷競爭,爲什麽要把自己的小孩往火坑裏推?
我則是屬於比較理性,或者是帶著自私的家長。
個人覺得基礎教育十分重要,而在紐國這種注意培養小朋友其他質素的國家,對小朋友的教育發展是無甚幫助的。
並且我覺得小朋友是不能放任地由他自己自由發展的(我便是一個極端的壞例子),要教會小朋友什麽是紀律,有什麽基本的限制。
不需要10A,但在腦子裡留下一點公式,或者古詩詞都好,至少不要一片空白但滿口追求自由囉。

讀大學的時候幫中五和中六的學生補習過數學。
那些香港學生中三已經會做,並且只消一分半鐘便可以機械性地給出答案的題目,他們考試的時候花了半個小時,仍然沒有做完。
我解釋給她聽完一次,她仍然沒有明白。
第二次,稍稍明白一點……
很耐心地又問,其實還是不明白。
當時我竟然很耐心地教了第五遍。
我火暴的脾性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可以克制住,換作是其他情況,我應該會開始
「妖氣纏身」了。
這個或許是日後我可以在學校做助教的重要鋪墊,因爲後來的學生本身質素參差不齊,加上解釋的内容又比較抽象,所以我每次上課内容只能完成2/3。

後來不知怎的又繞回應該送私立還是公立學校,假設留在紐國的話。
M和我都是出身私立學校,自然是私立學校的擁躉。
不過前日她回學校幫手安排考試事宜,眼看學生那些非常簡單的問題也是一片空白,不由
嗟嘆學生質素下滑嚴重。
有些傳統名校收取學生要求特別苛刻,往往這些學校才是最最頂尖的。
他們對於國家的會考安排,持漠視態度,完全不加以理會,自行參加IB或者cambridge,因爲他們的學生,目光是面向全球。
紐國考評局的會考安排實在到了混賬的地步,每每提及,我們系的青木教授都要大肆批判一通。
事關她兩名適齡子女因爲這個混帳的會考,日漸偷懶,浪費了大好的學習機會。
其實,青木教授和她先生希拉斯教授皆是史丹福經濟學博士,青木教授此前更是擁東京大學數學系碩士學位。
遺傳基因在,即使懶惰,天生還是佔了些許優勢,不用太緊張。
……
所以,我們最後還是覺得因爲考評體制關係,應該建議judy送囝囝入私立名校,比較有世界眼光嘛。

越說越興奮,後來猛然間看到時間,已經講了十五分鐘之多。
並且,講的是一個才出生沒有多久的嬰兒的中學教育。
幻覺也好,八婆也好,我們也只是擔心他被誤了前程。
其實又何嘗不是杞人憂天呢,你鋪排好了所有的路,他未必懂得感激。
還是家父說的對,
「如果自己生性嘅,有乜所謂o向邊度讀書啫,收尾咪又係靠自己嘅能力考大學?!」
最後還說我多事,自己的事情不理,管別人家的仔這麽起勁。

短 句

「滬市滬市,我是深市,我方損失慘重,幾乎全軍覆沒,你方損失如何。」
「深市深市,我是滬市,我方已經全部陣亡,這是錄音,無需回覆。」
「滬市滬市,深市深市,我是街市我是街市,我們這裡漲個不停……」
「街市街市,我是樓市,你們那點雞毛蒜皮也算是漲嗎?」
「樓市樓市,我是人事,今年人工再降,人工再降。」
「人事人事,我是董事,人工不能降,要漲起來,把人留住,但不要給他們出糧。」

Tuesday, 17 June 2008

半夜電話的啓示

早上例常在巴士上讀書(雖然這是一個極其鄙陋的習慣,但我仍然改不掉),本來一本十分大氣的書,出乎意料地感性起來,大笑聲轉化成默默地哀嘆,越讀越覺心口翳悶,加上陰冷大風的天氣,不由地有一種心被掏空的感覺。

昨天半夜的一通電話裡發了無數感慨,基本上無非就是因爲年紀越長,越是對自己沒有信心,也沒有勇氣面對現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何去何從。

不知道究竟那些所謂的「女強人」究竟如何兼顧家庭事業。

蠢鈍如我,自然不會明白。

只記得查太教訓:「you can have everything, but not at the same time」。

倒是要請教如何叫兩者兼可擁有,但什麽才是適當的時刻呢?

M說,有時候有些人錯過姻緣也是無可奈何,或許本人也是抱憾的。

這簡直是廢話,難道要人出來哭天搶地,「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抓住那段美好的珍貴感情,白白將一個機會拱手讓人」不成。

學蘇青所說,雖然事業有成,「但家中墻上連一個燈泡一枚釘子都是自己買的,又有何快樂可言呢?」

還有那句路人都曉背的亦舒名言:「一個人的時間花在哪裡是看得見的」,是的,沒錯,今日的成就乃昨日用血淚換來,悲壯之餘,仍然有成就感,但不是沒有心酸的。

我們也想要捨棄一些,獲取一些,然有得選擇嗎?

往往做人處事都是要橫下心來,一鼓作氣,稍稍鬆懈很快就被人爬頭,到時候永無翻身之日,每每還是要垂淚到天明。

社會對女性要求太高,要睇得、打得,還要知書達理,通曉人情世故。

不算性別歧視也算雙重標準,又不見大家要求男人各個都如george clooney般玉樹臨風,儒雅性感?

但又能如何呢?適者生存的社會,我們雖然在萬念俱灰中醒來,仍然擺出凜然的架勢面對新的挑戰。

那個在貝太太微積分課上,在她轉身之間消失,只在座位上留下一個著明黃色雨衣的人形公仔的Judy。

你是幸運的,雖然,最後我們不確定究竟你先生是不是傳説中的那個「大佬」。

但只要你們相愛就好,並且,更加令人豔羨的,是你們那個剛出世的囝囝,一定比你們兩個倍加可愛精靈活潑。

另:他日他開始讀書了(想你們也不會送他回香港讀書的了),請他在上課之間出去買小食也好,去廁所也罷,總之上堂時刻卻人離開座位之時,不要將明黃色人形公仔/雨傘放在座位上,因爲當時貝太太真的嚇得面青了。她一定以爲是來自遠東的什麽巫蠱。自此以後,她那條上書「福祿壽」的褲子從未離過身,估計是穿來定驚和鎮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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